、《死亡诗社》讲述美国中学生、大学生的好电影?
来源:爱努努
2022-08-07 22:49:17
一辆高速行驶的汽车,坐在车里的一位中年男子嘶唱着激情无限的摇滚乐,“ Rock , rock,rock’n’roll high school”。车子到达一所高中后停了下来,影片浪潮开始了。与《浪潮》不同的另一部影片《死亡诗社》,它开头的场景也是设置在学校。一群举着校旗的高中生伴随着悠扬的苏格兰风笛声缓慢地走进学校礼堂,参加学校的开学典礼。每一年这所高中的校长都会问同一个问题:“何为四大信念?”教堂里的大部分学生不加思考地站了起来回答“传统,荣誉,纪律,卓越。”不知是导演刻意安排还是其他,四面校旗中写有“传统”的校旗有一个特写,这个细节寓意深刻。两部影片虽然在类型上都表现为剧情片,但是在很多方面还是展现了各自的特点。从电影叙事角度来看,《浪潮》是属于常规线性叙事,以时间为轴,随着时间的发展而变化。电影中会出现“星期一”“星期二”等日期字幕。而《死亡诗社》则属于典型的交织式对比结构,多条互不相干但又充满对立与冲突的叙事线索。传统封闭与青春活力的对立,老师教学的新与旧,传统与革新的对峙……一条条交叉的线融合贯通。《死亡诗社》是1989拍摄的片子,整部影片的色调是古典的褐色,赋有怀旧的味道,与电影中的威尔顿贵族学校传统守旧相对应。相对于暗暖调风格的色调,《浪潮》中则展现比较鲜明的色彩。配乐是电影的点缀。某种意义上来说,不同的配乐表达不同的意识。《死亡诗社》充满着苏格兰风笛的味道,不仅表明了电影中学校的所在地。风笛作为苏格兰标志性乐器,其凄美,空旷与宁静,优美又苍凉,悠扬如诗的音色从侧面展现了电影中人物复杂的心理,它悠长的音调也时隐时现地表现了电影中的人物对自由的呐喊。电影的主题与配乐相得映彰。相比一边契合的配乐,《浪潮》中欢快、躁动的摇滚乐似乎是一种强烈的对比讽刺。《浪潮》中的高中生们在喧嚣的酒吧里孤独,听着狂野奔放自由的金属音乐,心里却没有归属感,想要逃避这个个性太过分明的世界。从宏观上看,两部电影不论是在配乐上,还是其他方面都是截然相反。“我步入丛林,因为我希望生活得有意义,我希望活得深刻,汲取生命中所有的精华,把非生命的一切都击溃,以免让我在生命终结时发现,自己从没有活过。”这是那群追求自由的学生重组死亡诗社时所相信的誓词。这是来自著名诗人梭罗的名句。《死亡诗社》正如其名,电影中的语言具有典型诗学特征。这也是电影与诗学合体的艺术效果。电影中主人公---基廷老师第一堂课就给学生奉献上了惠特曼的诗歌《啊,船长,我的船长》,并自诩“船长”,让学生们也叫他船长。他让学生们细看大厅中陈列着的已故校友的照片,问同学们“花开堪折直需折”,向他们低语“CARPE DIEM(及时行乐)”,告诉他们“要让你的生命超凡脱俗”。梭罗、莎士比亚、惠特曼、佛罗斯特、德尼尔森、雪莱等诗人的诗句和哲思贯穿其中。他不仅让学生吟诗歌,作诗歌,并且在操场上要求他们大声读诗歌后用力踢脚下的足球。在死亡诗社俱乐部中,同学们互相创作诗歌,朗读诗歌,汇成诗歌的海洋。现在流行的一句话“生活中不止有房子,还有诗和远方”,在那群懵懂的高中生眼里,基廷老师的出现告诉他们:生命中不仅有学习,还有自由和梦想。让他们追求自由,寻找诗意的远方。《死亡诗社》的语言充满诗学的气息,是自由的味道。《浪潮》的故事改编自发生在美国的真实事件,具有纪实性。1967年4月,加州帕洛阿尔托市库柏莱高中的历史老师罗恩•琼斯为了让学生们亲身体会到纳粹极权运动的恐怖,他大胆地设计了一个实验,让学生们模仿纳粹党徒,在班里发起了一个微型的极权运动,没想到几天之后,就有越来越多的学生加入其中,大家逐渐陷入一种难以自拔的极权狂热中,琼斯的班级简直成了一个微型的纳粹“飞地”,直到最后琼斯给学生们播放记录纳粹暴行的图片,惊愕的学生们才戛然而止。拍摄的时间也是2000年以后,电影中语言的就是朴实的,没有夸张化。两部电影最大的不同还是体现在主题上,自由和教育。一个是追求自由,一个是逃避自由。在《死亡诗社》中,二元对立的角色设定很多,如以校长为代表的传统教育机构,严肃的校规校纪,古板的旧教学与浪漫化的,新型教学的基廷老师,还有如尼尔父亲为代表的死板家长与被压抑的青春少年。当基廷老师如一抹春风在死气沉沉的湖面挂过,一切都改变了。少年们半夜偷偷溜出教室,聚集到山洞里,抽烟,朗诵,自由畅想。他们在寻找自我的过程中感到无比兴奋,一直以父母想法为主的尼尔终于敢于说出自己的梦想是当戏剧演员而不是父亲所期望的医生,诺克斯终于鼓起勇气向心爱的姑娘表白,沉默没有自信的托德在基廷老师的指导下进入自己真正的内心世界----如梦幻般的自由世界,创作出美妙的诗句。该片导演彼得•威尔谈论这部电影也说过:“对生命最真的信念,坚信“只有在梦想中,人才能真正自由,从来如此,并将永远如此。”在浪潮中个性鲜明的学校里,一次无意中实验,却引发了恶魔般的效应,这究竟是什么原因?E·弗洛姆的《逃避自由》中有这样一段话:“个人化的过程的另一面,就是日益的孤独,当一个人已成为一个独立的整体时,他便觉得孑然孤立而面对一个充满危险的世界。”“浪潮”运动中,他们有统一的白衬衫,口号,手势,具有极其强烈的排他性。当世界上的每个人都那么特立独行,在人的内心中会感到个人的渺小,而想要选择放弃自由的冲动,寻找归属感。于是,“浪潮”就顺理成章地成为孩子们的归属。如片子中运动的牺牲者蒂姆,他的家庭不是很幸福,当他在饭桌上谈论“浪潮”的魅力时,他的父母没有任何表示。在回答文格尔先生的问题时,他总是热情高涨;当他被小混混欺负时,“浪潮”中的队友替他挡住了;在“浪潮”运动过程中,他还主动跑到老师家里,想要当老师保镖……蒂姆有些激进,甚至有些神经不正常,可是在这场“浪潮”运动中,他的内心却得到“充盈”,找到了自尊,找到了缺失的爱。人因个体意识苏醒而追求自由,人因自由而孤独,人因孤独而逃避自由。《死亡诗社》的学生是苏醒后的蝉蛹,亟待长破蛹成蝶,不愿生活在平静的绝望中。《浪潮》中的学生因自由而孤独,孤独面对世界的时候想逃避自由。除了自由,教育问题也凸显在电影中。一边学校里处处有金科玉律的教条,一边是实验课程。到底哪一种方式更利于学生的发展?电影是戏剧化的结果,电影中没有给出答案。对于中国每一位经历高考的孩子来说,我想大多数人都如梭罗那句话一般“大多数人生活在平静的绝望中。” 诗歌、美丽、浪漫、爱情,或许并不是我们生活的意义。也不是走极端地逃避自由。面对生活,我更喜欢的是《死亡诗社》中基廷中那句:“SEEZ THE DAY(把握今天)”。